
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折射而进,没有痕迹,仿佛玻璃与它不存在。
听着车厢里的寂静,虽然它其实并不寂静。
很多异域的脸,严肃的,麻木的,好奇的,观望着我。
的确。在这里,在他们的眼里。
我是异域——何况泪流满面的异域。

寂静像无边无际的天空。
车窗外是茫茫的大戈壁,没有山,没有水,也没有人烟,和偶尔路过村庄零星的树。
在时光中,每一使人能沉思默想。。。。。浮想联翩的刹那,都是让人感到欣慰。
多么难得,行进在原本就远离一切尘事喧闹的途中。
脚下的路,依然在继续。

戈壁滩,辞海解释为蒙古语,即“难生草木的土地”,
为一种粗砂,砾石覆盖在硬土层上的荒漠地形。
青一色的戈壁滩,青一色的粗砂,青一色的碎石,青一色的丘陵,
青一色像被水泥浇注过的荒漠,青一色千年干涸了的沙漠河床,满目荒凉。
在一个蕴育死亡的地方,在一个日月轮换升落地带,
时光如风似影从地表偷偷的路过,转瞬千年,
一切慢得让人没有耐心去主义,一切又快得教人出呼意料。
闭上眼,在这样的路途上想起情爱,仅仅因为他给过这个女子温暖的瞬间。
她是这样想念他。温暖的身体,温暖的眼睛,温暖的手。
“如果一朵花能够永远地开下去,它就不再真实,所以凋谢是唯一的出路。
只有一再的分离,才能提醒再次的情爱。”

很多时侯选择行走,不是因为欲望,也并非诱惑,
仅仅是因为听到内心的声音,为了遵循自己内心的声音而生活。
令人温暖的东西,多么难以寻觅。
你可以找到身份,找到目标,惟独温暖很稀少。
那些花期一样的恋爱,那些人,就这样不断看着起起落落,不断告别或是出发。
其实一直在路上,无法停歇。

千年后,沙漠依旧。
那些零零碎碎的情爱和干尸,永恒而安详地长眠沙海之下。
只见月影清高,无人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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